地则是家族祖宅用地,白纸黑字写着扎西顿珠的名字,没有任何纠纷。
贡觉家眼红那块地搞旅游开发,先找人说情,碰壁后直接威胁,这次见软的不行,就下了黑手。
陈征沉思片刻。
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藏族姑娘,嗓门向来比谁都大。
但这次家人受了伤,她显得是那么的手足无措。
陈征低头,沉思片刻:“假不用请了。”
拉姆闻言,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准假?
阿爸腿都断了,教官居然不准假?
拉姆嘴唇哆嗦着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旁边安然脸色一变,往前迈了半步想开口,却见得陈征叹了口气。
“哭什么呀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拉姆抬头,一脸茫然看他。
陈征犯了个白眼,靠回椅背上。
“假不用请了,意思是这事不算私事。”
“我先让人查查你说的那个贡觉家到底什么来头,如有必要,我亲自带你回去。”
“算公差。”
拉姆再次愣住了。
她张着嘴,眼泪还挂在脸上,表情逐渐变得疑惑起来。
安然站在一旁,悬着的那口气也终于松下来。
她看了陈征一眼,嘴角动了动,到底是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退回门边。
拉姆深呼吸了好几口,但也没能说出什么来,就那么站在办公桌前,无声地掉着眼泪。
陈征没管她,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。
嘟~嘟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