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走过来,一把拿过去,三两下给他别上了。
“好了。”
炮崽低头看着胳膊上的字,念了一遍。
“先锋团一营尖刀连尖刀班。”
念完他抬头,咧嘴一笑。
“真好听。”
直播间的观众亦是连连点头。
“泪目了,先锋团回来了!”
“从瑞金到陕北,番号终于恢复了!”
“第四大队只是暂时的,先锋团才是永远的!”
“老班长摸袖标那个动作,我直接破防。”
“炮崽说真好听,他不记得了,但先锋团记得他。”
老班长站在尖刀班队列最前面,身板笔直,左臂上的袖标在风雪里微微晃动。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的兵,每个人胳膊上都别着同样的番号。
老班长的嘴巴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只憋出了一句。
“都站直了,咱是先锋团的兵!”
全班齐齐挺直了腰杆。
打谷场上,军号长鸣。
声音穿过风雪,穿过黄土高原的沟壑,回荡在十一月初的陕北大地上。
先锋团,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