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番号跟着他们差点被打散过,然后缩编过。
但现在,它回来了。
老班长把袖标攥在手里,攥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,把袖标递给狂哥。
“来,给我别上。”
狂哥接过袖标,手居然抖了一下。
他骂了自己一声,稳住手,把袖标端端正正地别在老班长的左臂上。
别好之后,狂哥退后一步,看着老班长左臂上的袖标,夸道。
“好看。”
然后狂哥从通讯员手里又拿了一块,自己别在了胳膊上,边别边亮袖标。
“先锋团,还是这仨字好啊!”
“从江西打出来的,从湘江淌出来的,从赤水走出来的,从雪山爬出来的,从草地趟出来的!”
“第四大队,不好意思,那是临时工!”
“我们,是先锋团!”
鹰眼在旁边安静地别好自己的袖标,低头看了一眼,亦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软软把袖标别在胳膊上的时候,手指在上面多停了两秒。
她轻轻抿了抿嘴,把袖标的边角捋平整,然后回头看了老班长一眼。
老班长正低头看着自己臂上的番号牌,右手反复在上面抚了又抚。
就为了确认它是真的。
天知道,之前先锋团整编为第四大队的时候,第四大队的番号让他们多不习惯。
炮崽则是拿着袖标,学着狂哥的样子往胳膊上别,但手指不太利索,别了两次没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