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板的目光在张隆安和张隆泽脸上扫过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两位……眉宇间煞气隐现,一看便是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物。
这种人的命,他算不出,也不敢算。
强行窥探,轻则折寿,重则遭反噬。
“先生说笑了,”齐老板讪讪笑道,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。
“鄙人功夫还不到家,怕是算不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“哦?”张隆安挑眉,“老板这也太谦虚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齐老板干笑两声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张泠月在一旁看得分明。
她踱步到博古架前,静静扫过那些陈列的器物每一件的位置都暗合八卦方位,彼此呼应,形成一个小小的风水阵。
这铺子里的气场因此流转顺畅,清而不浊,旺而不燥。
啧啧,每一个摆件的位置都有讲究。
这老板的算命功夫哪里是“不到家”,分明是已臻化境。
他知道张隆安的命格太硬,算不出所以然还容易遭反噬,所以才推脱不算。
是个有真本事的。
“哥哥爱说笑,”张泠月转身打圆场,“齐老板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哪里的话,”齐老板松了口气,笑容自然了些。
“相逢即是缘。今日能与几位相遇,也是齐某与几位的缘分。”
“和齐老板聊天真是件趣事。”张泠月走到长案另一侧,目光落在案角一方鸡血石印章上。
“小姐赞谬了。”齐老板拱手,试探着问,“不知如何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