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班电车开走/站台上没有等我的车
玻璃里的男人/领带歪了/笑容僵了
他问我:你累不累?
我说:累啊/但梦还没清澈”
声音低沉,带着疲惫的沙哑。
完全没有以往,“魔法舞王”的张扬。
观众席里,那些杰尼斯练习生愣住了,这不是他们熟悉的偶像唱法。
第二段主歌,突然转粤语,节奏加快:
“风打圈袭来/吹乱摩天楼的倒影
最后一班渡轮/冲乱码头边的街景
海面上的男人/衬衫湿了/眼眶热了
他问我:你走不走?
我说:走啊/我在家里等天明”
钢琴加入蓝调音阶的滑音,像一声叹息。
就在观众以为,这是一首沉重都市曲时。
副歌炸开!
中日双语交织,旋律骤然高昂:
“东京雨香港风/隔着海关也想相通
你的累我的倦/汇率换算在交融!
雨里风里/梦里都是空
两套天气/一次相逢——”
最后一句,谭咏麟猛然撕开中山装外套!
里面是那件,熟悉的黑色紧身舞服!
音乐切换成《《魔法极乐舞》》前奏的变奏版,但鼓点更重,电子音更冷!
他从舞踏的“内缩”姿态开始,极慢地,在地板上蜷缩成团。
然后,用比排练时更爆裂的速度。
炸开成《《魔法极乐舞》的经典滑步!
但这一次,滑步的轨迹,不是流畅的弧线。
而是带着挣扎感的折线,就像在混凝土里开花,每一寸移动都要碾碎石头。
观众席一片死寂。
然后,掌声从零散到汇聚,最后变成海啸。
不是礼貌性的鼓掌。
是真实的、被击中的、甚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激动。
第五排,山田先生摘下眼镜,用力擦了擦。
他身边的练习生小声问:“山田桑,这符合标准吗?”
山田沉默了很久,说:“不符合任何标准。但他妈的,真好看。”
后台,赵鑫盯着监视器。
对身边的郑东汉说:“第一关过了。”
郑东汉眼眶发红:“何止过了。你看到观众的表情了吗?他们没见过这样的‘偶像’。会累,会狼狈,会撕衣服,但撕完衣服不是卖肉,是更狠地跳舞。”
第二首歌,是《水中花》的日语改编版。
谭咏麟没有完全按日语歌词唱,而是在副歌部分,突然切回粤语原词。
当“这纷纷飞花已坠落”,用粤语唱出来时。
台下有香港留学生带头,用粤语跟着合唱。
渐渐地,日本歌迷,也开始用生硬的粤语跟唱。
两种语言,在同一段旋律里交汇。
第三首歌,是顾家辉的琵琶独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