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已下,不得不回。”赵机转身,“但我不会让燕云经略停下。周明、沈文韬、曹珝会继续推进,只是……步伐要放缓些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苏若芷蹙眉,“陈恕一党在朝中经营多年,您孤身回京,恐遭不测。”
“所以我要带些‘礼物’回去。”赵机从暗格中取出那枚玉佩,还有“独眼龙”的供词,“这些证据,虽不足以扳倒陈恕,但足以让他收敛。况且……”
他看向二女:“吴枢密、张中丞在朝中,钱太医在宫中,还有陛下……我不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那妾身随您去。”李晚晴道,“我是医官,可随行照料。”
“妾身也去。”苏若芷接话,“联保会在汴京有产业,可作接应。”
赵机摇头:“你们都留下。真定府更需要你们。医学院、联保会,还有燕云经略的诸多事务,离不得人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夜雪:“况且,这次回京,未必是坏事。有些事,在地方看不清,到了朝堂,反而能看清。”
雪越下越大,天地一片苍茫。
赵机知道,这次回京,将是一场硬仗。但他必须去。
因为燕云之路,不仅要在边关筑基,更要在朝堂筑基。
而这一次,他要主动出击。
腊月廿十,赵机轻车简从,再赴汴京。
临行前,他在城楼上与众人告别。周明、沈文韬、曹珝、范廷召、李继隆……还有李晚晴、苏若芷。
“诸位,”赵机拱手,“燕云大业,托付各位了。”
“愿随安抚使,共图大业!”众人齐声。
马车驶出城门,消失在风雪中。
真定府城在身后渐远,而汴京的朝堂,正等待着一场新的交锋。
赵机坐在车内,闭目养神。
他知道,这次回去,不仅要面对陈恕一党的明枪暗箭,更要揭开“玄鸟令”的真相,找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“三爷”。
路,还很长。
但既然选择了,就只能走下去。
直到真相大白,直到燕云归复。
风雪漫天,前路茫茫。
而赵机的眼中,只有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