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东西,走那边撤。”
方振直接下达死命令。
“不要出声。”
成才立刻将冲锋枪挂回胸前,第一个跨过去。
扯掉黑布,推开腐朽的木窗框。
夹杂着雨水的凉风灌进屋子。
成才单手扒住长满青苔的砖台,腰腹核心肌肉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头猎豹般翻了出去。
外头没灯,刚刚停雨的青瓦极其湿滑。
成才的胶底军靴稳稳卡住屋檐外沿的水泥缝,将重心沉了下去。
他回过身子,探出一条粗壮的胳膊。
“方主任,送人。”
沈维庸的老伴已经吓丢了三魂七魄。
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,连挪脚的力气都没了。
方振懒得多废话。
他大步跨前,攥住妇人的胳膊,硬生生连拖带拽往窗台上塞。
外头的成才配合默契,大手一把钳住妇人的肩膀。
一送一拉。
不讲半点斯文,硬是将人拽出窗外,按在安全的屋脊后面。
现在,只剩下沈维庸了。
这位金融专家踩着方桌往上爬,长衫的下摆不巧挂住了窗框边缘的生锈铁钉。
布料崩扯,他重重摔在窗台上。
就在沈维庸双手抠着窗缝,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探出屋外的当口。
“砰——!”
阁楼那扇破木门,终于扛不住外力的踹击,直接向内爆开。
烂木片四下飞溅。
三条穿着黑绸衫、戴着西瓜帽的特高课便衣,踩着破门板撞了进来。
最前头那个汉奸手里握着美制大头手电筒。
惨白的强光圈“唰”地扫过屋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