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不偏不倚,死死锁在了还趴在窗台上倒腾不顺溜的沈维庸后背。
领头的汉奸咧开大嘴,露出两颗焦黄的门牙。
“在这!人还没跑!”
他扯开公鸭嗓大叫。
握在手心里的南部手枪直接举高,黑漆漆的枪管稳稳对准了沈维庸的后脑勺。
“把手抱在头上,谁都不许动!”
汉奸狂妄叫骂。
“再敢多动半下,老子给你们脑袋上开三个透亮窟窿!”
沈维庸浑身僵硬。
指甲死死抠着残破的窗台边缘,进也不得,退也无路。
后脚跟紧跟着那头汉奸。
另外两名特务端着短枪跨进屋内,大踏步往后窗靠拢。
要下狠手拿人。
也就是这一刹那。
头顶破败的瓦片层发出轻微的粉碎声。
一道黑影从狭窄的雨水沟檐头猛地翻折下来。
成才的双腿倒勾住外围防盗铁条的粗壮残骸。
身躯倒置。
冲锋枪端得四平八稳。
冰冷的枪口透过被扯坏的木窗格子,直接顶上了领头汉奸的眉心。
枪口贴肉。
“把枪丢地上。”
成才开了口。
从喉咙里挤出的几个字,冷硬得能把周围的水汽冻结。
领头汉奸惊骇之下猛打了个冷颤。
握着手电筒的掌心开始发抖。
惨白的光柱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,光圈擦过了那把死顶着自己脑门的真家伙。
那是德意志造冲锋枪特有的散热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