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封砚初听到贺辞镜同自己打招呼时,心里还诧异了一小下。毕竟,他还算了解此人,看着平易近人,实则分外傲气。要不是顾忌着,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,往日对方见他最多含笑点头而已。
与贺辞镜相比,探花郎赵怀旭就活络了许多,他是那种与谁都能说上两句话的人,甚至与门口挑担子卖早点的小贩都能聊上两句。
“之前就听说封大人骑射了得,没想到这一身的功夫更是出类拔萃。”
“赵大人客气,不过是胡乱练的。”封砚初与此人也会说上几句,但要说关系有多近,那是不可能的,甚至比不上张望。
赵怀旭笑道:“封大人祖上那可是武将,自然是家学渊源。”
一番寒暄过后,封砚初就进入了一日的工作当中。陛下当初说要赏赐他,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,就在他以为还不知要拖到何时,却接到了一纸调令。
竟将他直接调往兵部,在武选清吏司里任了一个正六品的主事之职。
千万别小看这张调令。觉得三年后散馆考试,最优等留馆,成为翰林院正式官员;中等的才会出任京官;次等的外放地方为官,而封砚初不过是进了兵部罢了,相当于得了个中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