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区别就是,别人还要熬上三年才能参加散馆考试。封砚初不仅不用参加考试,还提前两年半被授予正式官职,而且是从六品修撰升任为正六品兵部主事,所谓一步快,步步快。这明显是入了陛下的眼是要培养对方。
这些未出翰林院的人,还未参加散馆考试,前程如何未可知,可封砚初的前程是肉眼见的要好起来了。
所以调令刚下,好些人都前来恭贺。
翰林院学士周大人听后也只是一叹,这样有能力的人一旦被上面看到,或者自己有门路,都不会长时间待在翰林院,这里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中转之地。
之前张望就是散馆考试的优异者,原本以为会前程似锦。可优秀又能如何,这么多年过去了,依旧是个正六品的侍读,升迁无望,只能熬着。
相比起旁人,他的恭贺声羡慕中多了一些真诚,“恭喜啊,封修撰,不,是封主事了。”这段时日,他尽力与对方搞好关系,就是为了将来有着想,希望来日有机会升个一官半职的。
检讨刘大人也凑上前,他与张望的境遇十分相似。不过,他是上一届的进士,当时也是雄心壮志。可时至今日才明白,虽然散馆考试很重要,但当初的优异并不能完全决定,你未来的官途就一定很好,更多是看人脉。他拱手道:“恭喜封大人,贺喜封大人。”
此刻,赵怀旭是真的羡慕了,别看他家境不错,还考中探花郎,对谁都是一片和气。
但他心里清楚,家中除了自己无一人当官。他没有那些官宦子弟的门路,也与出身勋贵的封砚初不同,对方父亲不仅身上挂着武安侯的爵位,还是吏部左侍郎,即使没入陛下的眼,将来也是前程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