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,封砚初照常去翰林院。
刚踏入大门,就发现同僚待他与往日不同,可以确切的说是热情了很多。
侍读张望刚瞧见他,就立即上前攀谈,神情激动道:“封大人,我都听说了,你一掌将那西戎人的胸骨拍碎,最后不治而死了!”
还未等封砚初回答,检讨刘大人也赞道:“封大人,好样的,你可真给咱们翰林院长脸啊!”
张望点头跟声道:“是啊,现在但凡听过这件事的人没有不赞的,那些西戎使臣太嚣张了,屡次挑衅大晟,活该!”
要说同僚热情倒也罢了,就连翰林院学士周大人,都对封砚初有了几分好脸色,甚至还特意将他叫去说了一番话。
要知道这位周大人最不喜那些勋贵出身之人,所以一直以来,待他十分冷淡。
而贺辞镜是科考的第二名,并不觉得自己比封砚初差。更何况他出身书香门第,在还不会说话的时候,就被教导着认字。所以他面上看着十分客气,实际心中是存着一股傲气。
可现在得知封砚初之前不仅要读书,还要习武,且两样都做的很好之时,心中原先的那股高傲之气不禁散了,甚至还主动与对方说起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