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封一封的打开,确认字迹没有问题。
“哎?”周清辞突然发现问题,“月白,你翻翻赵娘子以往的信中可有被划掉的错字?”
月白连忙一封一封的翻,从九年前的粗糙草纸,到现在的雪白宣纸。
九年前赵暖的字写的说是狗爬也不为过,但也未曾有一个被划掉的错别字。
唯有这次的信笺落款处的时间,十月初五的“初”字被斜线划掉,重新写了一遍。
“十月初五?”月白低声念着,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?
可是现在都快十月底了,即使是特别的日子,那也过了。
“十月初五,划掉了初……十月五……十五?”周清辞从信开头数到第十五个字,毫无意义。
她正皱眉之际,月白突然指着第十个字:“速!”
周清辞福至心灵,一眼就看到第五个字:“归。”
“速归?!”
归?
归去哪儿?
周清辞这么久的淡然消失了,红着眼眶问月白:“归?我还能归去哪儿?”
月白拉着周清辞的双臂,她几乎蹦起来:“信从随州来,肯定是让您归随州啊。”
“我还有家可归吗?”周清辞有些激动,但又不敢相信。
女子嫁人后,在婆家是外姓人,回娘家就是走亲戚。
娘家能将你嫁出门,婆家能将你休出门,还能归哪儿?
“小姐傻了不成!赵娘子有赵家山啊,跟她姓赵呢!妍儿也跟她姓赵,咱们先去看看再说!”
月白理解周清辞的纠结,虽然周家已经被流放,但母亲已老,哥嫂本就很辛苦了,再自己这么一张嘴……
以前不愁吃穿,既是嫂嫂又是闺蜜,自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