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仆妇离开,月白才看向手中已经被拆封,甚至有两滴茶渍的信笺。
现在竟是装也不装了么?
周清辞斜靠在美人榻上,手里正捻着一枚葡萄,左右看。
“小姐……”月白突然又笑起来,“您倒悠闲起来了。”
“不然呢?”周清辞把手里的葡萄扔向月白,“快尝尝,听说是胡人那边进贡的。”
周清辞在裙子上擦了擦手:“要不是他们将我软禁在府中,我还不知道有这等好东西呢。”
这是秋葡萄,听说每年临近冬日时,尉迟孤都会赏孙相国一篓子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吃,味道不赖。
月白接住葡萄,放进嘴里。
轻轻一咬葡萄皮破开,清凉甜甜的汁水就流进喉咙。
“好吃吗?”
月白点头:“好吃。哦,刚刚仆妇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“拿来看看。”
周清辞随意坐起身,看到信封上的茶渍后冷笑了一下。
月白见自家小姐一目三行看完信,眉头却皱起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。”
信是随州来的,月白一看就是赵娘子的字迹,落款也依然是“赵妍”。
“今年冬日的炭早就运完了啊,怎会让小姐再速速安排?”
主仆两人对视一眼,将信放在桌子上,两人头挨头研究。
“我去将往日的信拿来。”
说完,月白抱来一个木头匣子,里面是这么多年赵暖送来的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