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给他安排的出差越来越多,且更多集中在他之前的“强项”领域。
林州的医改、三城改造又开始出现反复,主要还是落实的监督方面执行松散。
作为原林州主政者,陈青三天两头地前往林州。
但也只能是作为协调,不能强行要求。
因为总体的进程还是在进行,有一些变化是“正常”的。
他的工作被安排得这么密集,陈青心里清楚,是因为省里某些领导觉得他太能找事。
而且他自己知道,教育厅那份通告最后那句“在深入教育改革不变的前提下”,像一根刺,一直扎在心里。
“不变的前提下”。
这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调整可以,方向不改。
那些专家,那个赵立群,他们认定的“改革”,还是会继续推下去。
只是换了个方式,换了个节奏,换了个不那么扎眼的包装。
陈青偶尔会想起平安镇那个奶奶,想起她擦眼睛的样子,想起她说的“俺心里难受”。
那些画面,他不会忘。
但眼下,他能做的,似乎已经到头了。
韩啸在海市的发展似乎有些顺利,甚至在林州的时候遇到啸天分公司的经理,才得知,韩啸差不多的时间都在海市。
怪不得,三天两天的给他寄一些海市出版社出版的少儿读物。
这韩啸的为人处事少了几年前的嚣张,更加内敛。
他离一个成熟的企业家似乎已经越来越近。
只是,之前在省内的那些资源他难道是打算放弃了?
两人的道路不一样,他也不好去追问。
又到一个周日的下午,陈青从外面回到未来锦城,女儿陈曦在客厅写作业,妻子陪在她旁边,很是一幅温馨的景象。
陈青回卧室换了衣服出来,端了杯茶,在沙发上坐下。
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“爸爸,”陈曦忽然抬起头,“你帮我看看这道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