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偷偷指了指江明棠,然后做了个封口的手势:“她不让!”
师徒俩的互动,没能瞒过江明棠。
不过她也懒得多管:“我来看看伤患们的情况,怎么样,他们最近好些了吗?”
“放心吧,江姑娘,有各处州府招募来的义士帮着清理伤口,他们都好得差不多了,不会有性命之忧,再休养一段日子,就能彻底康复了。”
说着,他便要引她进棚舍看看具体情况。
然而江明棠点了点头,脚步未动,反而转头看向了他:“那你呢?”
“我听阿笙说,来了这里以后,你们忙得一直没停过,你又一向体虚,最近很累吧?”
迟鹤酒一怔。
他没想到江明棠会问他累不累。
他以为,她完全是为了伤民才过来的。
默了几息后,迟鹤酒笑了笑。
“你别听阿笙胡说,我跟他来了以后,无非就是给人把脉治伤,再捣药配药,又有很多别的医士帮忙,经常休息的,哪里忙得没停过了?”
“而且我虽然体弱,却也没有那么虚,这点活儿还是能干的。”
一旁的阿笙嘴角一抽。
师父之前明明每天都在抱怨,总说明棠姐姐是把他当免费的驴使唤,每天都累得要死,早知如此还不如去北境,总比在安州待着强。
如今改口倒是快。
腹诽之余,阿笙也很欣慰。
师父现在改口,说明他已经意识到抱紧明棠姐姐的大腿,是一件顶顶重要的事。
想来不久以后,他们就可以再回到侯府当府医,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了!
迟鹤酒并不知道自家徒弟在心里脑补了什么,眼看着江明棠就要转身去棚舍里查看情况,他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:“江姑娘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