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她疑惑的眼神,迟鹤酒憋了好一会儿,总算是开口了。
“我听闻你为了筹集钱粮,先后去了灵州跟襄州,车马劳顿,定然很是辛苦,赈灾固然重要,但也要多注意休息才是。”
一段时间不见,她眼下仍旧有淡淡的青黑,可见这些日子也没能休息好过。
对于他这一番关心,江明棠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也是,多休息休息,别把自己累倒了。”
然后,她便走进了棚舍之中。
随之响起的,是棚舍内灾民们惊喜而又激动的声音。
“江姑娘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江姑娘,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江姑娘,我好久没看见你了,最近很忙吧,要注意休息啊。”
……
听着里面跟灾民们聊天的温柔女声,迟鹤酒的唇角也不自觉挂上了笑。
这几日堆叠的困倦与乏累,好像都消失了。
分明入了秋以后,就是万物萧瑟的季节。
可他却莫名觉得,自己好像好似正在经历繁花锦簇的春天。
然而,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因为转过身来准备吃午饭时,迟鹤酒面前站了个人。
他下意识抬眸,便对上了慕观澜狠厉而又带了些怒意的冷笑,顿时如同站在了寒冬腊月的冰窖里那般,通体生寒。
迟鹤酒大惊,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“慕阁主,你、你怎么也在这?!”
慕观澜磨了磨牙,恶狠狠地伸出手去,一把拽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给我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