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官差还有那些没受伤的灾民们,每日都在干体力活,自然需要足够的油水,所以两边的饭食是分开来做的,并不一样。
弄完了那些药材以后,为了不打扰那些灾民们休息,迟鹤酒搬了把椅子出去,坐在外面闭目养神。
不一会儿,他就听见了小徒弟高昂的声音。
“师父,我回来了!”
江明棠跟在他身后,看见迟鹤酒连眼睛都不曾睁开,就这么晒着太阳,懒洋洋地说话。
“好你个阿笙,现在才回来,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,为师怕是真的要饿死了。”
然后问道:“今天有什么饭菜?”
阿笙坐在小桌前,翻动着布袋子里的东西。
“有炒鸡,青菜,茄子,另外我还拿了两个大馒头跟三张肉饼。”
“先把饼子拿过来,喂我吃两口,我没劲儿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
他刚要过去给师父喂饭,再告诉他江姑娘来了,手中的饼子却被江明棠拿过去了。
与此同时,她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走到了迟鹤酒跟前,将饼子撕下一块喂入他口中。
闻着那股的肉香味,咀嚼着嘴里的食物,迟鹤酒整个人都舒展开来,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“今天这肉饼还行,就是味道做得有点淡了,要是能配上一碗莲藕排骨汤,再来点腌好的脆皮萝卜就更好了。”
“迟鹤酒,你想得倒是挺美,这是在灾区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这一道女音语气清淡,但在迟鹤酒听来,却如雷霆一般,使得他立刻睁开了眼睛。
看清楚眼前是谁在喂他之后,更是惊得身子一晃,直接从椅子上滑摔了下去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跌在地上的那一刻,迟鹤酒呲牙咧嘴,抬眸看见眼前人的身影没有消散,并非做梦,他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,有些惊讶地问话。
“江姑娘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说这话时,他看了眼自家徒弟阿笙,眼睛瞪了瞪,好似在说:“江姑娘来了,你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