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冷着脸,一副固执模样,江明棠叹了口气,没再吭声了。
其余官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不管怎么说,裴修禹毕竟是成王世子,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。
杨秉宗也没料到,裴修禹会是这个反应。
正想着该如何劝说他应下此事时,听明白一切的许珍珠,已经气愤地开口了。
“你凶什么凶!之前你不是还责骂姐姐,说要以赈灾大业为重吗?现在自己又做不到了。”
“眼下大家缺钱缺粮,日子艰难,只要你去那些有钱人家里吃顿饭,住几天就能解决,这么好的事情,我求都求不来!”
“要是实在看不上那些富绅家的女子,你可以不娶啊,又没人敢拿刀架在你脖子上,逼着你娶。”
“连应付一下都不愿意,还来赈什么灾?赶紧回京城享福算了!”
一旁的江明棠,默默给小丫头竖起了大拇指。
不得不说,珍珠这孩子确实聪明又机智。
简直是把她想说的话,全部说了出来。
裴修禹则是被许珍珠那尖锐的语句,训得心火大起,脸色黑如锅底。
他下意识便要说放肆二字,可转头对上江明棠冷沉的眼眸,以及护住许珍珠的姿态,却又瞬间哑了火。
最后只能偏过头去,不看她们两个,自己生闷气。
眼看气氛不对,杨秉宗赶忙出来打圆场,同时劝裴修禹答应此事。
虽然他的言辞要比许珍珠缓和得多,但裴修禹还是那副冷脸,一语不发,摆明了是不同意。
最后还得江明棠出马。
她换了称呼:“裴大人,你不是因为之前的误会,一直向我道歉,还问我要什么赔礼吗?”
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只要你答应这件事,你我之间的过节,就一笔勾销,如何?”
不知为何,听了她这话,裴修禹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