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用如此不善的语气,跟江明棠说话,许珍珠立马被惹毛了。
她当即上前一步,挡在江明棠前面,瞪着裴修禹。
“松手就松手,你什么态度,会不会好好说话啊!”
“姐姐昨天还为你治伤呢,一点良心都没有!”
听见治伤二字,裴修禹面色一僵。
他有些懊悔,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。
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明棠,见她并未露出痛色,反而好性子地安抚了许珍珠两句,裴修禹这才放下心来。
但心底的那股没来由的闷气,却更强烈了。
他没有心情同许珍珠争吵,只冷声道:“此事我不同意。”
江明棠的意图,再明显不过。
她是想利用他的婚事,让那些豪绅觉得能借机跟皇室结亲,从而争着捐钱捐粮。
毕竟谁不想当皇亲国戚啊。
若是今日她要利用的是别人,裴修禹或许会觉得,这真是个很好的办法。
但落到了自己头上,他只觉得生气。
江明棠皱了皱眉:“小王爷,我斗胆问一句,你为什么拒绝此事?”
裴修禹默了默,这才重新开口:“婚姻大事,绝非儿戏,岂能将其视作交易筹码!”
越想,他就越觉得生气:“此举简直罔顾礼法,有渎人格。”
“小王爷,你说的未免太严重了吧?”
江明棠无语地看着他:“我只是让你登门宴饮,小住三日,做一做样子,给他们制造些错觉罢了,又不是真的逼你卖身,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裴修禹被她噎了一下,有些恼怒地说道:“反正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不会答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