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哭一边喂一边念叨,“娃啊,你是个有福的,死之前还能喝到糖水,那可是白糖,里面加了好几勺呢。我可怜的娃,长这么大,第一次尝到这么甜的滋味,娃啊,喝吧,喝吧……”
狗娃小口小口吞咽,渐渐地,越喝越快,很快将剩下的大半碗水全都喝了进去。
陶若云放下心,“暂时脱离了危险,剩下的,要靠牛叔了。”
牛叔瞅着她,“这是何意?你不会开方?”
“晚辈懂医。”陶若云羞涩,“一点。”
“一点,妙啊,妙啊!”牛叔看着她,忽然仰头哈哈大笑,“那狗娃到底得了何病?”
“痢疾!”陶若云神情很是严肃,“这几日,孩子怕是喝了脏水,我想村里的水源已经被污染了。”
提到水源,牛叔一愣,村民们哗然。
“神了,真让她猜对了,那条小溪越来越浑浊,怕是以后喝不了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啊!老天爷,难道真想让我们渴死不成?”
有人开始捶打自己的大腿,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有人仰起脸,任凭浑浊的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老天爷……你这是要绝人啊……”
陶若云叹息一声,“也许,我有办法。”
牛叔猛地看向她,“丫头,你说你有办法?你是说,你能让那些脏水变干净?”
陶若云发现,这个牛叔很是通透,她的话并未说的很清楚,他却能猜出大半来。
“嗯。”陶若云点了一下头,“不过也不保准,可以试试。”
牛叔眼底闪过失望之色,“只是试试……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就是。”陶若云说得洒脱,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拒绝,但若是我,我会选择试一试。”
村民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,有人觉得可以一试,有人又觉得陶若云居心叵测,想要霸占他们的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