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叔,要不还是算了,那条小溪可是咱们的命根子,能不能熬过今年,就靠它了,若是被有心人盯上或是存心破坏,咱们全村人可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牛叔,外来人不可信。”
……
“活了,活了!”繁杂的争吵声中,柱子嗷的一嗓子,抱起狗娃,“你们看,狗娃有精神了,他好了,这是神医啊,神医。”
狗娃娘和柱子一起跪下,对着陶若云磕起头,“谢谢恩人,谢谢恩人……”
陶若云连忙将人扶起来,“不必客气,孩子可怜,谁见了也不会束手旁观。”
牛叔瞧着陶若云的侧脸,做了决定,“试,让你试,如果你能让水变干净,我们便同意你们留下来。”
“牛叔!”
青壮汉子们焦灼出声。
牛叔举起手,“这件事,听我的,若是不成,以后,村里的事我不再多言就是。”
此话成功堵住了村民的嘴,让他们将反对的话咽了回去。
陶若云笑了笑,冲着牛叔道,“牛叔不必担心,此行,只我与这几位前去,若是不成,也不会暴露水源位置。”
牛叔见她进退有度,眼露赞赏之色,“好,随我来。”
陶若云萧炎、白愫愫同萧川跟了上去。
穿过半个村子,从一道入口往西侧山上走去,行了片刻,山势渐缓,一处小溪在平坦之处逐渐汇聚成一处浅潭。
那溪水孱弱,潭浅水浑。
“便是这里了。”牛叔悲叹,“水浑的不像样,丫头,可行?”
陶若云盯着那水潭,露出笑来,“这事,可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