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若云点头,回身喊白愫愫,“愫愫,五碗水微热,加半勺盐,五勺白糖,动作要快。”
白愫愫得令,扭头看萧川,“搭灶台,快。”
一路走来,简易灶台时常搭建,已是民团汉子们必备看家本领。
不等萧川下令,几个汉子已然寻来方正石块。
白愫愫去取白糖和盐,张周氏便带着妇人取来陶瓮,按照陶若云的要求加了水。
待那边汉子们生起火来,便将陶翁放上去。
白愫愫回来时,水刚刚温热。
“可以了。”
张周氏便将陶翁取下来倒进木盆之中,白愫愫将盐巴和白糖加进去,待溶解后,便盛了一碗端给陶若云。
从搭建灶台烧火再到熬好水,不过半盏茶的时间。
他们配合默契,动作麻利,看得村民们一愣又一愣。
这边陶若云对着牛叔询问,“牛叔,可会施针?”
牛叔点头,陶若云一喜,“劳烦牛叔给狗娃施针,让他醒过来。”
牛叔不解,“就算让他短暂醒过来,也是无济于事,孩子醒来,忍受疼痛之苦,何来哉!”
“只要让他醒,我便能让他活!”
牛叔瞅着陶若云眼底的坚定,“好,我来施针。”
待狗娃醒来,陶若云把碗交给狗娃娘,“给他喝下去,不要剩。”
狗娃娘呆愣愣的接过碗,连迟疑都没有,便给狗娃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