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想到前段时间,饿着肚子训练的苦日子,激动地跳起来,“的嘞,我这就去。”
不一会儿,十几个汉子往这边奔来。
“团练,我们来了。”
“三哥。”
“团练。”
……
“列阵。”萧炎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唰——唰——”
数十名汉子同时踏前一步,沉重脚步砸在干裂的地面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。
“前进!”萧炎下令挥手。
汉子们迅速组成三道人墙,呈品字形缓缓推进,手中并未拿任何武器,只是用那铜墙铁壁般的阵型,将那些还在疯狂推搡,互殴试图冲破防线的流民一点点逼退分开。
萧炎走在队伍之后,稳步而行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,鞋底碾过碎石与浮土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,嗒、嗒、嗒。
这声音并不大,却奇异地穿透了人群的嘈杂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掐住所有人的喉咙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