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同时一怔。
她们都是战场上滚过来的武将,能从宁远的语气听出危险。
这不是玩笑,而是真的有危险在逼近。
“怎么了?”塔娜皱眉就要转头。
“别回头,”宁远故作淡定端起奶茶抿了一口,用杯沿遮住嘴唇。
“大景的长公主在这里,正朝咱们这边过来。”
塔娜与薛红衣对视一眼,没有多问,同时起身,步履从容地上楼去了。
她们清楚,景倾城见过塔娜,也见过薛红衣。
虽然当日战场上匆匆一面,但那等容色的女子,任谁见过都不会忘记。
就在二女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转角,景倾城跨进门来。
她站在门内,环顾四周。
大堂里散坐着几桌客人,有戴毡帽的疏勒本地人,有穿皮袍的草原行商,也有两个埋头吃面的中原脚夫。
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宁远身上一行人身上。
沈疏影坐在宁远身边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,低声道:“不会认出你来了吧?”
宁远淡定道:“不会,上次我跟她见面,脸上全是血污,还戴着头盔。”
“她没见过我干净时候的样子,她过来,应该是有所怀疑,静观其变。”
正说着,景倾城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。
她背着双手,步子轻快,嘴里甚至还哼着一支疏勒本地小调,径直走到宁远对面坐下。
两人隔着一张木桌,四目相对。
景倾城歪了歪头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狡黠,忽然毫无预兆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