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啊,宁远?”
宁远刚刚举到嘴边的奶茶,动作微微一僵。
大堂里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凝住了。
白剑南的手指无声无息地滑进了袖口,指尖触到了藏在那里的短刃刀柄。
而白甲红袍男人阿泽,手按上了腰间的配刀上,目光灼灼凝视着宁远的一举一动。
杀意,在这一刻盘踞于方寸之间。
“姑娘是在跟我说话?”就在气氛焦灼到了临界点,宁远主动淡定放下奶茶杯,故作疑惑看向背对着自己的景倾城。
景倾城没有回头,一只手撑着小巧的下巴,润泽的饱满朱唇微微上扬,“是啊,我就是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宁远!”
宁远苦笑,“姑娘认错人了吧,我并非你口中的宁远,今日来疏勒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是吗?”
景倾城叹气,“那实在是可惜了,我还以为是我在中原的好朋友呢。”
“不过想来也是,那家伙应该已经死了,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。”
“阿泽,”景倾城看向身边的阿泽。
“看起来是咱们白高兴一场了,走吧。”
阿泽让出一条道来,但眼睛还是盯着宁远。
然而就景倾城起身,目光跟阿泽对视的一瞬间,阿泽眸子一敛,嘴角一抹戏谑浮现。
“锵!”
电光火石之间,在景倾城跨越出危险区域,阿泽手中配刀随着他大拇指一弹,寒光陡然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