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年二十三,十六岁便成为将军,号令数千兵马,在中原更是斩首大宗余孽上万,自诩少年人屠将军。
但如今跟宁远这么一比,他就算个屁。
宁远不到一年,统治北境,如今吞并草原两大王庭。
莫说他够不到宁远的脚后跟,这战绩丢到他父王那一辈的藩王之中,那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。
“此子不除,将来若是真的跟南王联手,我秦军怕是要遭灭顶之灾。”
当即秦潘安眸子一闪,目光落在了送上来的地图去往草原的方向。
“如果本世子没有猜错,他们肯定会走这条路,鞑子的战马去了草原,优势就更大。”
秦潘安冷笑一声,反而不那么着急了,“可他们却不知道,东庭才是他们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那里可有他们的老朋友在等他们呢。”
话落,秦潘安命人寻来笔墨,将一封密信写好,命令在东庭,宁远的那位老朋友在此截杀宁远。
若是能够成功做到,秦军从草原开始吞并,占据镇北府,他日中原跟镇北府皆是秦军,齐齐攻打太原,岂不是更好?
秦潘安越想越激动,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未来他成为太子的一刻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,他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,目光冷冷看向整个襄阳城。
如今的襄阳城百姓极少,能逃命的基本都逃命了。
站在这里,秦潘安看着北境商船,当即下达军令。
“襄阳城有多少百姓?”
一位副将道,“回世子,大概有几千百姓。”
“全部杀了,给本世子丢进河中,一把火烧光襄阳城,就让隔壁太原的南王瞧一瞧,他好女婿干的好事情。”
是夜,襄阳城化作火海,数千老百姓被押送到了河边,全部斩首丢进了水里。
一夜之间,整个长河被染成了血红…
数日后,中原的江陵秦王府。
当秦王得知了自己儿子接下来的行动就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