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还真是够狠的,为了泄愤,一把火烧光了襄阳城这个南北方的纽带。”
“他以为这么做,就能够吓唬到太原的沈君临?”
“天真至极。”
“如今竟然还胆大妄为,敢去挑战镇北王?”
几位谋士谈笑风生,其中一位老者起身道,“秦王,世子难得在同龄人之中遇到强敌,适当锻炼一下未尝不可。”
“更何况他带领了三万军队,直逼东庭戈壁诸多之地。”
“在那里尚有我秦府的新盟军。”
“若真的能够斩杀那镇北王,咱们或许可以换个思路,直接实现吞并草原,拿下镇北府,顺势将太原包围。”
秦王一袭紫衣,虽然年过五十却样貌甚伟,剑眉入鬓,眼眸狭长深邃如深渊,举手抬足之间,宛若一头紫龙在房梁浮现。
另一位谋士上前,“机会稍纵即逝,其中虽然看似荒诞,但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秦王,如今想要沈君临自乱阵脚显然不可能了,若他真的要为了自己女儿放弃太原,这些日子早就派人来谈判。”
“由此可见,那南王郡主并不值得他这么做。”
“与其如此,先拿镇北府开刀,从草原吞并开始,未尝不可。”
草原好吞并,秦王的兵马具备这实力。
“诸位都这么认为?”秦王看向这些谋士。
皆是点头。
“行,既然如此,那就快刀斩乱麻,回信告诉世子,那镇北王脑袋拿不回来,他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“本王答应了,他尽管放手去干,一旦成功过,我再给他调度两万兵马,草原让他管理。”
再多他便不敢妄动了。
毕竟在中原的临海州,可还有个魏王在盯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