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知道?”
“那可不,我自幼通读地理。”
沈疏影凑近来看,道,“从这里斜插过去,就是直通北境东庭。”
宁远这才想起来了。
草原有三大王庭,中西两大王庭如今已经被他吞并。
但最后的东庭却跟其他两大王庭不一样。
这东庭处于原始纯粹的牧民生活,因为那片草原毫无价值,加上牧民与世无争,所以极少人踏足那里。
宁远眼睛一亮,“咱们改变路线,就不走正路了,直接斜插进北境草原。”
“再从北境草原回到西庭,让塔娜过来接应我们。”
宁远确定了路线,立刻集结军队,迅速撤离。
而此时在后方两百多里之地,秦军轻骑虽然移动速度不如宁远,但毕竟这里接近于中原,环境非常熟悉。
一些近路被他们尽数掌握,在宁远三千轻骑刚刚离开襄阳城的第二天,他们也尽数抵达了。
“该死的,他们没有坐船!”
整个襄阳城被秦军包围,当负伤的秦潘安来到码头,看到镇北府的商船依然停靠在这里,怒吼了起来。
他的怒吼,使得身后几位秦军将领脸色煞白,纷纷低下了头。
“世子,也无妨,他们的良种战马是壮硕,但来回赶路早就疲倦不堪了。”
“若是如此,咱们反而有机会。”
“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,”秦潘安已经不敢再小瞧宁远了。
他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
宁远如今竟然才二十岁,接近一年前他还是北境一个小村子的猎户。
不到一年时间啊,而且才二十岁,便已经在北境拥有十万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