淄博基金的先例也证明路走得通。但全国获批的产业基金两只手数得过来,每一个都是“一事一议“,没有规矩可言。
两条路,一条被额度框死,一条在空白中找缝隙。
罗少康把日程逐条掰开:“到了以后第一天咱们集体拜国家计委。重点是投资司,司长和分管副主任我已经让省委办预约了正式会见……”
“第二天起分头行动,延光和德海你们去跑人民银行金融管理司,解决建设债券的发行资质和增信方案。承平和振邦跑国家体改委和经贸委,推动产业基金试点申报。”
“魏市长和王区长跑财政部预算司,谈中枢对老工业基地改造的财政转移支付……”
罗少康说完,问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。
江振邦开了口:“罗省长,财政部那边我也想跟着去一趟。之前我跟沈部长的秘书打过招呼,做了沟通。”
罗少康恍然:“对,我把这茬忘了,沈部长的千金在你们兴科嘛。那行,财政你也跟着跑跑。”
包厢里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,没吭声。
沈部长的女儿在兴科当高管,这层关系之前大家只是隐约知道,但江振邦能让沈部长的秘书提前通气,分量就不一样了。
进京跑审批这种事,很多时候关系比材料管用。
日程捋完,罗少康又点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振邦,建设债券发行主体的事,你想好怎么跟上面解释没有?”
这是此行最大的变数。
按照现行规定,企业债券的发行主体必须满足连续三年盈利的硬性门槛。大西区那些停产半停产的国企显然是不达标的。单个企业去发债,材料递上去就是死路一条。
江振邦的方案是:不以单个企业的名义发债,而是以‘大西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中心’作为统一发债主体。
国资中心名下归集了全区优质国有资产,用中心的信用做背书,绕开单个企业资质不达标的问题。
“这个方案在法律上确实打了个擦边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