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你别胡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苏蒙终于有反应了。
刘根来没有趁势追问,继续加着码,“还不承认?你是不想,还是不敢?怕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负,所托非人?
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,你被我们带走,夏兴初是亲眼看到的吧,可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为啥不捞你出来?
你是聪明人,知道我们不会把一个大厂长咋样,也能猜到我刚开始那句话是骗你的,可你想过没有,他为啥不捞你?
他是没能力,还是压根儿就不想?”
刘根来没给苏蒙思索的时间,继续引导着。
“你不妨站在夏兴初的角度想一想,你本身就是他表妹的替代品,他对你从未动过真心,现在出事儿了,还是命案,如果你是夏兴初,会不会把你丢出来当替罪羊?
你不是笨人,夏兴初更聪明,知道公安找到他,必定是拿到了证据,抵赖是没有用的。尤其是你,他担心你抢先一步先把他供出来,就来个先下手为强,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你头上,把自己完全撇清。
反正你们的事儿也没人知道,即便你把他供出来了,他也可以不认,甚至还会反咬你一口,说你栽赃陷害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,要是死不认账,我们还真不能把他咋样,真到了这一步,你就成了他的替罪羊。
想想你自己,花一样的年纪,大好的前程,一颗子弹就烟消云散,而他还活的逍遥自在,不但丝毫没有愧疚,心里想的还是他心爱的表妹。
你甘心吗?傻姑娘?”
感觉火烧的差不多了,刘根来没再继续加码。
苏蒙的思维已经被他引导到了死胡同,不怕她思索,这种时候,越琢磨,越容易钻牛角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