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说的正起劲儿,迟文斌忽然碰了一下他的腿,压低声音抱怨着,“说慢点,我都记不过来了。”
啊?
你还记?
你不在转笔玩儿吗?
刘根来扭头一看,这货不光记,还记了好几张纸,就是那字写的,估计他自己都不认识。
要不是场合不合适,刘根来都想撕下一张报纸,掏个窟窿眼,往上一套,问问他是啥字,答不上来就是一巴掌。
苏蒙沉默不语,脸色有点发白,也不知道是沉浸在刘根来的讲述里,还是回忆之中。
多半是后者,要不,她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估计她这会儿正在琢磨,为啥她每回穿上这双绣花鞋,夏兴初为啥都会那么兴奋?
“苏蒙,能给人家当秘书,你肯定不是笨人。我猜,你应该也感觉到夏兴初的举动有点不正常,心里有点抵触这双绣花鞋。所以,在杀人之后,你没有把它带走……我说的对吧?”刘根来一点点瓦解着苏蒙的心理防线。
苏蒙没有应声,似乎还在纠结之中,刘根来又给她加了把火。
“唉,”刘根来叹了口气,还摇了摇头,“说你不是笨人,你也不聪明。
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,谁不喜欢?想追你的人,怕是能从广播站排到厂门口,你却偏偏给人家做小,还被当成别人的替代品……我都替你不值。
不说别人,就说你们厂长的儿子,年纪轻,赚得多,对你好,还是个军官,你要跟了他,一辈子的福都享不完。但凡夏兴初真心想你好,都会放手,可他偏不,非但霸占着你不放,还拉着你一块儿杀人……你这辈子全毁他手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