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了一眼迟文斌,刘根来差点没乐出来。
刘根来算是知道啥叫运笔如飞了。
他故事讲的过瘾,迟文斌遭老罪了,笔让他划的都快冒烟了。
记性真好。
他讲的好像是有点快,那就让你缓一缓。要是累出个好歹,别赖我头上。
刘根来又点上了一根烟,等抽完,迟文斌也写完了。苏蒙始终一言不发,脸色却煞白如纸。
还不说,那就继续加码。
刘根来故意抬了抬手腕,指着手表,冲苏蒙说道:“又过去了五分钟,前前后后都一个多小时了,夏兴初要想捞你,就算爬也爬到了。你还指望他捞你?你就是个替代品。”
替代品三个字,刘根来故意加重了语气。
苏蒙还是没反应,脸色却更苍白了,身体也在微微颤抖。
“唉,”刘根来又叹了口气,“我本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,你对他一心一意,可你在他心里只是一个可怜的替、代、品!”
这回,替代品三个字,刘根来一字一顿。
苏蒙的心理防线本来就在崩溃的边缘,替代品三个字就像一颗炸雷,一下就把她的心理防线炸塌了。
“我不是替代品,不是!兴初跟我说过,他会一辈子对我好!”苏蒙近乎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