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文斌没上车,拉着门卫大爷问去化工厂该怎么走,门卫大爷也是个实诚人,回了他三个字——不知道。
迟文斌还想再问问别人,刘根来有点不耐烦,“走吧,你再磨蹭,就骑李凌的自行车,让李凌坐挎斗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李凌就跟得到圣旨似的,把自行车一丢,就要上挎斗。
那自行车跟着李凌遭老罪了,光是刘根来亲眼见到的,就被李凌摔了三次。
迟文斌也不急,晃晃悠悠的来到挎斗摩托旁边,冲李凌努着嘴儿。
李凌还想装傻,坐着不动,迟文斌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,拎小鸡仔事儿,把他拎下了挎斗。
两个月警校没白上,这货力气见长啊!
刘根来咧嘴笑着,杨帆更是笑的一脸幸灾乐祸。
等挎斗摩托开起来,见刘根来问都不问,就七拐八拐的往前冲,迟文斌忍不住问道:“你知道去那家化工厂的路咋走?”
“废话,不知道,我早问了。”刘根来撇撇嘴。
他早就留意到那家化工厂,在跟街道办那人打听史飞的时候,就已经在导航地图上找到了。
不知道这算不算英雄所见略同。
“你业务范围挺广啊。”迟文斌嘟囔一句。
刘根来也不解释,他爱咋想咋想,能解释过去就行。
“啥业务范围?”杨帆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还能是啥?卖野猪呗!”
挎斗摩托的轰鸣中,迟文斌嚷嚷的动静有点大,野猪两个字也挺敏感,立马引来好几个路人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