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不想被围观,一拧油门,挎斗摩托更快了。
这下苦了李凌,这家伙不知道啥时候,又把扣子解开了,还不是一个两个,弄了个敞怀,还站起来蹬,被风一吹,制服还有点列列作响。
别说,还真有点杀气腾腾的味道。
就是帽子戴的有点歪,把杀气全都破坏了,咋看咋有点像夺命狂奔的二鬼子。
……
化工厂在四九城边上,离街道办有点远,差不多十公里。这点距离,挎斗摩托不咋费劲,骑自行车就不一样了。
等李凌撅腚扒胯赶到的时候,已经累得快没人样了。
“又该你上了,我们还给你当跟班。”刘根来笑呵呵的看着这家伙。
“等等,我先喘口气。”
李凌把自行车一丢,一屁股坐马路牙子上了。
第四次了……
刘根来看了一眼那辆可怜的自行车,好一个同情。
“喘啥喘?”杨帆抓着李凌的胳膊就往上拽,“累得跟孙子似的,不显得你着急吗?人家也能更重视。”
嗯,这话还挺有道理。
就是你说这话的时候,能不能别笑着那么幸灾乐祸。
李凌和杨帆正闹腾着,化工厂的广播忽然响了,传出了一道挺悦耳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