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瘸不一定是真瘸,也有可能是太激烈,抻到了。
“事前。”那姑娘一下捂住脸,轻声抽泣着,“被那啥完,我……我缩在被子里,都不敢看……”
事前……那就不是抻着了。
那人很有可能是真瘸。
“这个人你有印象吗?他说话了没有?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?”刘根来继续问着。
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那姑娘一个劲儿的摇头,又开始抽泣,“我当时光顾着害怕,呜呜……你别问了,求求你,别问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们走吧,妮儿,咱不哭,咱们回屋。”
那妇女往外赶着刘根来他们,拉着那姑娘进了里屋。
哥几个对视一眼,摇摇头,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门。
这姑娘这种状态显然不适合询问,就算硬问,估计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她胆儿咋这么小呢?”
出院门儿的时候,王亮嘟囔一句,不知道想起了啥。
胆儿小?
那还不正常,能有这个疑问,说明你对女人还是不了解。
刘根来想起了前世听说过的一件事,一个强奸犯拿了把刀,闯到一个高中的女生宿舍,把整个班级的女生全都强奸了一遍。
每强奸一个女生之前,都要问一句她姓什么叫什么,一个宿舍,十几个女生,事前事后,就没一个有胆子反抗的,只敢小声哭,甚至都没人敢喊救命。
后来,那人被逮着了,审他的时候,问他为啥问人家姓啥叫啥,他的回答是她亲侄女也在这个学校上学,怕把她也给强奸了。
从这姑娘家里出来,刘根来又让李福志带他去了裁缝铺。
裁缝铺不算太远,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“距离这么近,她为啥不回家,要在裁缝铺留宿?”停车的时候,刘根来问着李福志。
“裁缝铺生意好,经常忙到很晚,公交车都没了,她一个姑娘不方便走那么远的夜路回家,就在这儿住下。”李福志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