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被人盯上了。
别的地方都黑灯瞎火的,就裁缝铺亮着灯,从外面路过,看一眼就知道谁在里面。
裁缝铺的师傅姓冯,四十来岁,本来叫啥不知道,因为手艺好,得了个冯一剪的外号,解放以后,登记户口的时候,他干脆就报了这个名。
冯一剪个子不高,慈眉善目的,可能是干惯了服务业,见到哥几个的时候,脸上都是笑容。
裁缝铺也是国营的,但跟别的国营单位不一样,多少带了点承包的性质,活儿干得多,赚的也多,态度自然就好。
只是,在刘根来和冯一剪对视的时候,刘根来心头却是一动。
导航地图上,代表冯一剪的居然是个黄点。
他是强奸犯?
刘根来没有开口,示意王亮问他问题,他在一旁看着。
冯一剪的确挺忙,回答问题的时候,还在来回走动,刘根来仔细观察着他的腿脚。
很正常,一点都不瘸腿。
不是他?
那他为啥对公安有敌意?
难道说,他是个拉皮条的,跟哪个瘸子一块儿算计那姑娘?
不能排除这个可能。
无论真相如何,这个冯一剪都有嫌疑。
就从他开始查。
刘根来始终一言不发,听着王亮提问,冯一剪回答,看着他忙忙活活的熨烫衣服。
滋滋滋……
随着烧红的熨斗在喷过水的衣服上滑过,一道道蒸汽升腾开来,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熨烫衣服特有味道。
刘根来忍不住嗅了两下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