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饵已经抛出去了,就看你咬不咬钩。
那妇女一怔,明显在做着思想斗争,在很是挣扎犹豫了一番之后,还是点点头,“那说好了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刘根来连个梗都没打,就答应下来。
你松口了就行,至于有没有下次,我就不信,奶糖开道,你会不让我进门儿?
这年头的奶糖绝对是好东西,一般人可买不起。
还是鬼子六有办法啊!
张群、王亮和李福志都在暗笑。
就是代价有点大,也就鬼子六送出去不心疼。
等进了屋门,哥几个都在灶膛间站着,等那姑娘出来,姑娘的房间,四个大男人可不好随便进。
妇女进去关上门,不知道咋跟那姑娘说的,三五分钟之后,那姑娘低着头,跟着她出来了。
只看了一眼,刘根来心头就是一动。
那姑娘瘦是瘦,屁股可不小,体型跟个纺锤似的。
用于进喜那货的话说,屁股大,好生养,要不是这货正在警校培训,没有作案时间,腿也不瘸,刘根来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干的了。
“那个人瘸的是哪条腿?瘸到什么程度?”刘根来没废话,上来就把问她妈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……我看不出来,就知道他一瘸一拐的。”那姑娘低着头,声若蚊蝇。
“你好好看看,他是怎么走路的?”刘根来先学了一下左腿瘸,又学了一下右腿瘸,在那姑娘面前走了两圈。
那姑娘的回答却让刘根来有点失望。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看到他腿瘸的,事前,还是事后?”刘根来追问着。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