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秦涛在食堂吃完饭，回到办公室打算小憩时，他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。【高评分小说：】

掏出手机，见是张志国打来的电话，知道肯定是跟张卫东的事情有关，于是连忙接通了电话。

“秦涛，不久前张市长专门找到我，询问你是否愿意调去江宁区的事情，我已经答复他了，说你暂时还想留在遂宁县工作。”

张志国开门见山地对秦涛说道。

秦涛好奇地问：“您说完以后，张市长是个什么态度？”

张志国笑了笑，说：“张市长在官场浸淫多年，早就能够做到......

秦涛没有立刻反驳，只是缓缓站起身，走到村委会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边，伸手轻轻揭下一块泛黄卷边的纸角。窗外是连绵起伏的苍茫山脊，枯草在风里翻出灰白的底色，几只瘦骨嶙峋的土狗蹲在坡上，尾巴垂着，像几截被遗忘的枯枝。

他望着远处山坳里隐约可见的几座青砖坟茔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沉进屋内凝滞的空气里：“王主任，您刚才说‘绝无可能’——这话我信。不是信它不可行，而是信它背后压着的东西，比山还重。”

王天福一愣，张了张嘴，没接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