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秦涛的这通电话，李大民是一点都不敢马虎的，他知道这次调动的内幕，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暗中操作的，所以根本不需要调查。【深度阅读体验：】

挂断秦涛的电话以后，李大民来回在办公室踱步地思考着，打算过一会再给秦涛打过去，就说调查清楚了，是当时评比的工作人员把名单搞错了，黄玉梅确实在调去一中的老师名单中。

像秦涛这样的大领导，只要一个结果，不会亲自深入去调查这点小事，所以结果只要令秦涛满意就行了。

秦涛的办公室。

黄......

张志国站在二楼楼梯口，看着蔡琴母子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里，雨水打在楼下的梧桐叶上，沙沙作响，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人心上。他没有立刻回身，只是静静伫立，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——那里有一圈极淡的、早已褪成浅褐色的旧痕，是二十年前妻子下葬那天，他攥着骨灰盒跪在火化炉前，指甲生生掐进皮肉里留下的印记。那晚之后，他再没戴过婚戒。

王婶端着空茶盘从厨房出来，欲言又止。张志国摆摆手：“王婶，你去睡吧，今天辛苦了。”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。王婶应了一声，低头退下时悄悄把二楼走廊顶灯调暗了两档——她伺候张家十几年，知道老爷每次真正动怒，不是拍桌子砸杯子，而是沉默得像一尊蒙尘的青铜鼎，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
张弄影倚在卧室门框边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柚木地板上，单薄的真丝睡裙下摆被穿堂风掀得微微晃动。她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盛怒？睫毛还湿漉漉的，可眼尾却弯着狡黠的弧度，像只刚偷完鸡还故意叼着羽毛晃悠的狐狸。

“爸。”她软软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试探。

张志国终于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女儿泛红的眼角、凌乱的发丝，最后落在她光裸的脚踝上。他喉结微动，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夹克，走过去轻轻披在她肩头。“夜里凉，别冻着。”语气平淡，却让张弄影鼻尖一酸。她低头揪着夹克袖口磨得毛茸茸的边角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爸，对不起……我是不是太过了？”

“过？”张志国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达眼底，“你蔡阿姨进门时，带的是三斤上等碧螺春，走的时候，连茶叶渣都没敢带走一星半点。【书迷的最爱：】”他顿了顿，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，展开——是黄旭升高中毕业照的复印件，照片右下角用红笔圈了个歪歪扭扭的“优”字，旁边批注着潦草小字：“体育课逃课三次，语文不及格，数学补考两次”。

张弄影怔住了：“您……早就在查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