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快步往季含漪这头走来两步,又拉了崔氏过来道:“我知晓你担心复哥儿,但你五婶金贵,贸然来哭也不怕冲撞了。”
崔氏被白氏拉扯着不敢说话,只用帕子捂着眼睛,不停的点头。
这时候沈长钦也来了,见着这里场面,又看崔氏擦泪,皱眉大步走了过来,一来便训斥:“你在五婶面前这般样子做什么?也不怕五婶笑话。”
白氏道:“你也该多管教管教她,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沈长钦听了母亲这话又要训斥,季含漪先开了口,与沈长钦道:“侄媳是担心复哥儿,她心头难过与我说两句罢了。”
“再有她日日这么守着身上也累的,大爷若是得空,也帮着一起照看,夫妻也要常在一起心里才有慰藉。”
季含漪这话让沈长钦一下再不敢训斥崔氏。
他向来敬重崇拜五叔,对五婶也一样的,五婶的话让他心头觉得震惊,他觉得男子怎么能做妇人的事情,去照看孩子呢,这些本该是妇人做的事情。
母亲和父亲也总教导他,男子应该志在朝堂,不能被后宅所累。
但这些话是五婶说的,沈长钦也很郑重的点头。
季含漪看沈长钦样子,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,本还想说若是用内宅的委屈来成全自己,那也算不上功成名就。
可这话季含漪知晓不该自己说,白氏在这儿,有些话点到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