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觉得义理堂太宽泛了,想要细化一下?”
肖尘点了点头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笃,笃,不紧不慢的。
“我们如今也有些底牌了。商号,书院,义理堂,侠客山庄。这些东西看似独立,各有各的规矩,各有各的人,互不统属,互不干涉。可它们之间又有勾连——商号的钱养着义理堂,义理堂的人护着书院,书院的学生将来会进商号做事。
这种模糊,很容易被利用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那碗汤,又喝了一口,这回不烫了,温温的。
“比如这个商号以前的所作所为,义理堂的人未必不知道。可他们不好下手管。说到底,商号提供了金钱,义理堂和书院的运转都靠它。义理堂的人拿着商号的钱,怎么好意思去管商号的事?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久而久之,义理堂就会觉得矮商号一头,商号就会觉得我养着你们,你们凭什么管我?这种心态一旦蔓延开来,整个体系就会从内部烂掉。”
沈明月听着,扇子摇得慢了一些。她是商号的东家,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,只是不愿意往深了想。如今肖尘把话挑明了,她不得不面对。
“是时候把它们明确地串联在一起了。”肖尘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,“各有分工,一个地方出了问题,其他的才好插手管理。”
沈明月点了点头,扇子合上了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