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想了想,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。
“通知所有商号,所得利润归属义理堂,用于维护义理堂运作,受义理堂监督。商不能掌权。”
沈明月的手指在扇骨上停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的眼睛眨了一下。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开遍各大州府,日进斗金。
说把利润交出去就交出去,说受监督就受监督,她心里不是没有疙瘩。
“是否太过苛刻?”她问,声音不高,有几分说不清的不舍。
肖尘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他看着沈明月,有一种“我知道你舍不得,但这件事必须做”的笃定。
“权势创造利益太容易了。而商人逐利,一旦掌权,无所不用其极。未必会老老实实做生意。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,是本性如此。商号只管赚钱,不管别的。钱赚
来了,交给义理堂,义理堂怎么花,再找人合计。没了利益纠葛,才能干干净净。”
沈明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,没有再言语。
她不是想通了,而是信肖尘,信他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