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宰了这畜生。”
肖尘看着他,看了片刻。然后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但跟之前那些敷衍的、客套的笑不一样。
“不管是否出自真心,你这句话才算有那么点样子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堂下,走了出去。
“把那两个女子送到商号去。那里有人照顾她们。其他的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别让自己走上绝路。”
知府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冲着他的背影恭敬的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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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尘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
,在他的想法里,害人性命往往有极端的因果——要么是仇,要么是财,要么是权,要么是色。
总得有个理由,总得有个动机,总得有个让人能说得通的、能想得明白的东西。
可这件事没有,只是为了省下几两缉盗的银子,就随手让苦主去死。那么轻易,那么漫不经心,像是在路上看见一块挡路的石头,一脚踢开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更让人心里发寒的是,那个知县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不是仓促的,不是慌乱的。
他是从容的,是从容得让人脊背发凉的。他改了案由,从利器所伤改成勒死,因为在他想法里“女人不会用武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