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侯爷说得他娘的太有道理了!
是啊,找不到,才更能说明问题!
“侯爷英明!”王宪甫再次拜服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,今天被这位靖难侯反复按在地上摩擦,已经快磨出火星子了。
林川将审讯记录拿过来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随手递给王宪甫。
“这份口供,你亲自保管。”
“记住,除了你我他,天知地知,若有第四个人知道……”
王宪甫脖子一凉。
他猛地一挺胸,赌咒发誓:“侯爷放心!若有泄露,下官提头来见!”
“我要你的头干嘛?又不值钱!”
林川淡淡一句,噎得王宪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林川笑了笑。
“王大人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侯爷请讲!下官知无不言!”
“你说,这伪造的内侍省令牌,是谁的手笔?”
王宪甫一愣。
内侍省的鎏金令牌,工艺之繁复,冠绝天下。
其上的纹路、印记,乃至分毫的重量,都有着最严苛的规定。
外面的工匠,如果没有原物参照,休想仿制得惟妙惟肖。
王宪甫的额头上,冷汗“唰”地冒了出来。
“看来,王大人心里有数了。”
林川将那份口供折好,直接塞进他怀里。
“这案子,比我们想的,要有意思得多。”
“镇北王远在北疆,手再长,也伸不进皇宫大内。”
“这京城里,有人在做他的内应。”
王宪甫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侯爷……那……那我们接下来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林川转身,朝审讯室外走去。
“先把这颗钉子,钉死了再说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椅上的李嵩。
“王大人,找个干净地方,让他好吃好喝。”
“别死了,也别疯了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王宪甫重重点头。
这是最重要的证人,是把镇北王拖下水唯一的钩子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林川走出阴森的审讯室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王宪甫跟了出来,亦步亦趋,像个忠心的扈从。
“侯爷,您看……要不要立刻上奏陛下?”
他怀里揣着那份要命的口供,只觉得滚烫无比。
“上奏?”
林川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