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了!
这位大少夫人根本不是看着她家姑娘回娘家高兴的来见她家姑娘的。
她分明是来替姑娘收拾她来的!
“春早丫头啊,要发作你这样的奴婢,做主子的根本不需要找什么理由。
哪怕你是个大丫鬟,但体面都是主子给的。做好了抬举你,做错了那必定有惩罚的。”
“这才是规矩方圆。”
“当然,你也该庆幸,不管是我们窦家,还是你姑娘的婆家姜家,都不是对奴才苛刻的人家。”
“你既提出要凭证,那么便如你所愿。”
“那其一,你一个奴婢却越过主子指责一国郡主对你们姑娘不利……”
不等如秀说完,春早就抢着反驳。
“大少夫人,善嘉郡主的确是好心,为我们姑娘身子骨着想,劝我们姑娘晚些有孕。
可……可这就对吗?这不是劝我们姑娘自私,为了自己身子骨连子嗣都不上心吗?”
“二夫人,您是做母亲的,您说呢?”
春早反驳完后就猛然转头,期待的盯着窦二夫人。
她就不信了,二夫人这做母亲的,还能向着善嘉郡主那外人。
窦二夫人这回很明显就察觉到了这春早丫头不管是胆量还是语气,都比曾经在窦家要强的多。
是谁给她的胆量呢?
“春早丫头啊,你瞧,你一个奴婢,没等我这个窦家当家的大少夫人说完话,就抢在我前头呛声了。”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呀?”
“是不是以为,你一个奴婢要不了多久也能翻身做主人了,能和我这个窦家大少夫人平起平坐了?”
春早一噎。
知道自己抢着呛声大少夫人,太过急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