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丫头,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好丫头。”
“你敢这样和我说话,是看着我自来是个好性儿的可是?”
春早面无表情的摇头,“奴婢不敢!”
窦霞丹从暖炕上跳下来,鞋子都没穿,就要去扇春早耳光。
被如秀拉住。
“丹娘,安生坐着。”
“你是做主子的,犯不着亲自对奴婢动手,仔细手疼。”
窦霞丹脸红。
是她太着急了,忘了做主子的体面。
如秀又安慰了她几句。
随后才对她说道:
“春早一家子原本是我们长房的奴才,是你大伯娘见她大你两岁,又是个机灵的,后来赏了你做丫鬟。”
“如今,她犯了大错,也该是我们长房来收拾。”
如秀说完又笑了笑,替窦霞丹抿了抿耳边的碎发,继续说:“你年岁到底尚小,有些事情还做不好。”
又对窦二夫人说:“二婶母最是心慈,有的时候是宁愿委屈自己和自己的孩子。
但这样,总会有一些心思狡诈的利用二婶母的慈爱之心。”
如秀说完,目光缓缓移到春早脸上,“就比如眼前这个婢子。”
春早的心猛然一颤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性子软和好说话,又没什么大本事的大少夫人!
她眼前闪过一张人脸来。
这分明……这分明又是个善嘉郡主啊!
春早的心一下子跳的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