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霞丹已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她这个大丫鬟春早了。
只是长嫂说了,不让她插手,那她再看看。
“大少夫人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实在是太为我家姑娘着急了!”
“好。”
如秀看着她,“就算如此,那你说说,你家姑娘才及笄没多久,这样的年纪生儿育女是否太早了?”
“再说姜家,姜家虽没有明着定下规矩,但以姜家的习惯,姜家儿女嫁娶都不会太早。”
“嫁娶都不早,那生儿育女更不会早了。”
“你家姑娘和我那妹子一般,嫁到姜家去的年纪都算是小的。”
“我家妹子比你家姑娘还是大上几岁的,不也还未生育?
你一个奴婢就这样着急,巴不得你家姑娘小小年纪”
“若说你心中没有别的心思,说出去谁信呢?”
“我啊,也是没什么事做,和你一个奴婢扯闲篇。”
“其实啊,就你一个不敬主子,越过主子自作主张这几条罪,就足够发卖了你了。”
如秀之所以和春早说这么多,只是利用这个机会,好好教一下窦霞丹这个堂妹。
春早这边已经害怕的瞳孔一震。
如秀见差不多了,就对窦二夫人说:“二婶母,春早这丫头不单单是心野了。
我瞧着,这品性就是不行,年纪小时还不显,这到了年纪啊,这坏品性就显露出来了。”
“留着也是祸害,将她发卖了罢,和他们全家一起。”
“咱们这样和善的人家,就算发卖奴才,也得让她们全家齐齐整整的,省的骨肉分离。”
窦二夫人就等着这句话呢!
她也看出来了,这春早的野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。
她家丹娘到底年纪还小,且比这春早还要小两岁,且这春早后面还有人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