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撞上的,是一座移动的铁塔。
彪子双手各持一把开山斧,借着冲刺的惯性,右手的斧头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了下去。
“噗嗤!”
领头的暗杀者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。
温热的鲜血溅在白色的墙壁上,绘出一幅狰狞的画卷。
“草你姥姥的,大半夜扰人清梦!”彪子咧开大嘴,左手斧头横扫,直接砸断了第二名暗杀者的胸骨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。
剩余的暗杀者大骇,战术阵型瞬间大乱。
队长打出手势,试图交替掩护撤退。
他们刚退到走廊后方的安全通道,楼梯间的铁门被一脚踹开。
伊万带领着几名伪装成医护人员的克格勃特工,手里反握着三棱军刺,将退路彻底封死。
李山河从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他没有拔枪。
凭借变异后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直接撞入暗杀者的阵型中。
军刀在他指尖翻飞。
刀锋割破防弹衣的缝隙,挑断手筋,划破喉管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招招致命。
三分钟。
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。
李山河皮鞋踩过一滩血泊,停在最后一名活口面前。
那名暗杀者队长双腿被打断,靠着墙壁大口喘息。
“二叔,交给我。”彪子拎着滴血的开山斧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