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银座。
浓雾将整座私人医院包裹得严严实实,能见度不足五米。
大楼外部的监控探头闪烁了两下,红灯彻底熄灭。备用电源线路被液压钳无声切断。
十二名精锐暗杀者悬停在顶层vip病房的玻璃幕墙外。
队长从战术背心里摸出玻璃切割器,吸盘贴在防弹玻璃上,刀头划出刺耳的微响。
玻璃碎屑簌簌掉落。
病房外昏暗的走廊里。
彪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椅上,鼾声如雷。
一股极度微弱的血腥味,顺着走廊尽头的通风口飘了进来。
那是楼下两名暗哨被军刺抹断脖颈后散发出的味道。
彪子的鼾声停了。
他双眼睁开,眼底没有丝毫睡意,只有常年在白山黑水间与黑熊搏命练就的野兽凶光。
鼻翼翕动,他翻身跃起,宽阔的手掌摸向脚边的两把沉重开山斧。
走廊尽头的阴影里。
李山河靠着墙壁,手里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那把沾过渡边鲜血的俄制军刀。
刀刃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折射出冷光。
他抬起左手,按住领口的微型对讲机。
“不用热武器。”李山河语调平缓,“别吵醒里面的人。用冷兵器,陪这群小鬼子练练胆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老兵们压抑的粗喘声。
“咔哒。”
玻璃幕墙被整块卸下。
三名暗杀者率先翻滚进入走廊,枪口刚要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