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脚踩住队长的右手,反转斧头,用厚重的斧背砸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食指指节粉碎。
队长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。
彪子没有停手,一寸一寸地往上敲。
十根手指,被砸成一滩烂泥。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队长涕泪横流,用生硬的英语吐露了山本的藏身地和山口组本部的布防细节。
李山河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擦拭着军刀上的血迹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李山河将手帕扔在队长的脸上,“把他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伊万:“去买个最贵的和果子礼盒。记得,系个粉色的蝴蝶结。”
清晨,第一缕阳光穿透落地窗,洒在病房的地毯上。
东京股市再次开盘。
李山河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,拨通了香江的专线。
“李生。”宋子文的声音透着熬夜后的疲惫与兴奋。
“平掉所有空单。”李山河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,“把资金全部砸进去,在底部疯狂吸筹。”
他视线扫过窗外繁华的东京街景:“我要在今天收盘前,拿下山口组那几家核心地产公司的绝对控股权。”
病床上,娜塔莎悠悠转醒。
她靠在床头,身上披着李山河的宽大衬衫,看着男人运筹帷幄的背影。
“你买那么多破楼干什么?”娜塔莎挑了挑眉,“直接带人平了他们的堂口不是更痛快?”
李山河挂断电话,走到床边,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纱布。
“雅库扎的根基,是他们盘踞的地盘。”李山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我要通过合法控股,把他们在歌舞伎町、新宿的堂口、赌场所在的大楼,全部变成山河集团的私产。”
他扯了扯唇角:“我要让他们连黑帮都当不下去。因为,他们交不起我的房租。”